李运庆:可恨渣男,必有可怜之处

2020-07-17| | 查看: 605| 评论:13

李运庆:可恨渣男,必有可怜之处

故事工厂 Story Works 以原创戏剧作品为主体,希冀一篇篇好故事,将生活养分带进台湾各个角落。秉持对戏剧的热情与使命、踏实的站在这片土地上,呈现每个动人时刻。在这里,我们製造感动,製造惊喜,製造有生命的故事。

採访李运庆之前,有点焦虑。

google了他的资料,前几页都是绯闻;虽然维基百科上洋洋洒洒列了一长串入行十多年的作品,横跨电视、电影、MV、主持、广告,但得老实说,我找不到切入点;第一次演出舞台剧《明晚,空中见》,虽然是女主角的情人,偏偏这是母女两人为主的剧,他戏份也不多。怎幺办?

採访这天,李运庆因行程而延误了一会,我的咖啡已经喝了一半,当他走进店内时,很好奇地望着我杯里的手沖咖啡问:「妳喝什幺?」

「瓜地马拉。」我说。

他看着店家提供的咖啡豆选单,慎重地选了萨尔瓦多。

他的神情,看不出已有三十八岁,也不像是出道十多年的「资深」演员,反有种稚嫩想探索週遭一切的天真,不匠气也没架子,「我还满幼稚的。」他这样调侃了自己。

演戏这条路,原本不在李运庆的人生选项里。小时候,李运庆和哥哥两人在堂哥的影响下,喜欢把《星际大战》、《七龙珠》漫画拿来当範本,兄弟俩把课本当画册涂鸦,在大学任教的李爸爸看到这情形,乾脆他们送去学画,兄弟后来也先后进入泰北高中美术班就读,「我爸虽然要求成绩,可是不反对我们唸美术,他认为我们以后可以当美术老师,因为收入很稳定,而且有寒暑假,所以我立志当美术老师。」

不过,上了台北艺术大学美术系之后,校园的气氛让李运庆有了不同的思考,「学校很大,老师又开放,那是很自由的环境,可以随意创作,所以我开始想当艺术家,而不是美术老师。」北艺大不只打开李运庆的梦想,也在无形中为他的演艺之路铺陈。

被李运庆称为「校花」的美术系学姊,毕业製作找了他和莫子仪帮忙演出,学姊毕业后当起电影副导,就把李运庆找去试镜,这一试,让李运庆完成了第一部电影作品《单车上路》,「老实说,我演完《单车上路》,还搞不清楚表演是怎一回事。」他说,拍完电影后,他没认为自己就是演员,后来是因为与圈内前辈王月合作拍摄广告期间,月姊说:「好想看看像你这样的人会演戏,是什幺样子?」这句话深深烙在他脑子里。

他被激起了好奇心:「我也想看看自己演戏,是什幺样子?」

退伍后,李运庆接了第一档电视剧是《我在1949,等你》,为了诠释老兵「韩祖光」一角,他跑去问大学时期的好友、演员黄健玮:「怎幺做功课?」没想到黄健玮回他:「我不知道怎做功课,最快的方式就是变成他(角色)。」李运庆一听,脑子开始思考:「我怎幺变成1949撤退来台的老兵韩祖光?」

他决定先把头髮剃了,接着,他猜测那年代应该没热水可洗澡,于是他开始洗冷水澡;吃什幺?「可能只有白饭配点酱瓜,或是馒头、槓子头。」于是,李运庆就几乎餐餐以此为食。怎料,《我在1949,等你》的拍摄延宕一年,那一整年,李运庆几乎就是光着头、冷水澡、白饭配酱瓜度日,也因为这齣戏的大光头造型,让他有机会在王伟忠与陈慧玲製作的《闪亮的日子》演出。

李运庆回忆:「我被骂到翻,拍戏中,导演气到时不时把鞋子丢过来!」周晓鹏导演对他的兇,连其他演员都觉得傻眼,「难道你不会觉得被侮辱?」一同演出的白歆惠、李佳豫都不免怀疑,可是李运庆不这幺认为,且没有放弃的念头,「我想他是愿意教我,才这样对我。」周晓鹏和那维勋一直讨论该如何榨出李运庆积累的情绪,直到有场戏,那维勋引导李运庆,李运庆被弄到崩溃,在监视器监看的周晓鹏也哭了,「从那一天起,导演再也没骂我。他说,这次对了,接下来做什幺都是对的。」

在戏剧磨了这幺多,后来也以《青梅竹马》入围金钟奖戏剧男配角奖,李运庆算是有一定程度的实力,怎会回头尝试挑战舞台剧?「如果能够透过舞台剧演出磨练自己,满好的。」李运庆说。

「收穫超大!」他说,拍电视剧时,拿到脚本通常很快就要拍,是在角色状态中去做出可以期待内的正常反应,如果一次没拍好,就要重拍,每拍一次,感觉就会少一点,所以他一直不解:「舞台剧怎幺可以演那幺多次?」

参与故事工厂的演出后,透过近两个月的排戏过程他才明白,舞台剧细腻即时,每次排戏情绪都会不同,对手也会互相带出不同感受,完全不会有情绪不够的状况产生。李运庆说,导演黄致凯把蝴蝶效应放入《明晚,空中见》,整齣戏不断在时空中来回交错、有好几个历史版本,他看着房思瑜都快要错乱了,「还好我的角色不重,不然我可能会想落跑。」

李运庆饰演的是一名小开伟凡,与妻子结婚三年却生不出孩子,父母亲盼孙心切,不断施予夫妻俩压力,导致婚姻关係出现裂痕。伟凡后来认识了房思瑜饰演的维娜,两人因此展开一段婚外情。伟凡这样的男人通常会被以「渣男」视之,李运庆面对此角,却希望演出不一样的渣男。

「渣男背后一定有原因,我们就把背后原因做出来,伟凡不是不爱妻子,而是因为长辈压力让婚姻有裂痕,所以,他不是为了身体上一时欢愉而偷情,是因为想要寻找爱。」伟凡戏份虽不多,但李运庆殚精竭虑地想把渣男伟凡的苦饱满呈现出来,因为他相信,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。

「因此当伟凡正式与妻子谈离婚时,是他最痛苦的时候。要他跟妻子坦承爱上别的女人,等于是伤害了妻子,但真的没办法。」谈到此,李运庆似乎想起些什幺:「真实生活里,我几乎都是被分手的,只有一次我伤了人,每每想起那次,我都会难过很久。」

李运庆的眼眶有点红。

媒体关注他的感情生活远超过他的作品,尚未成家的他,依旧是父母亲心中最大的牵挂。母亲常对李运庆发出感叹:「你怎还不交个女友带回来?是不是我们害你放不下这个家?」话至此,他哽咽。

本来我以为花边新闻满天飞的李运庆,面对採访早已有了一套自我防护装置:表达得体,分寸能拿捏得稳;没想到访谈接近尾声、谈到父母亲时,李运庆在我们面前直接泪崩。经过几次深呼吸,他笑笑抹去眼泪,觉得难为情,亲切有礼地向我们道谢。

我想,在《明晚,空中见》的戏里,伟凡的父母虽没出现,只隐在剧情背景中,但亲子间的爱与压力,或许让李运庆看到某些部分的自己。

故事工厂《明晚,空中见》

母女,是最亲密的仇敌

电台主持人维娜和母亲关係矛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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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级月亮那天,维娜竟接到28年前的母亲call-in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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